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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剑蜀古道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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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  剑蜀古道见闻


中子镇,古称中子铺或中子驿。在古代为秦蜀驿道传递文书出蜀的最后一站。后来人取“中子”为名,是出川入陕的必经之地素有“天府北来第一镇,入川以后第一站”之称,这来往川陕的咽喉之地,可想古世曾经该是多么的繁华热闹。可我从昨天晚上到此地至今天早上却倍觉冷清,来往的行人很少,商铺铺面开张营业的少的可怜,好多门帘低垂、插锁栓门,而来往的车辆倒很多。镇东南高高的大山,单一的一块。清晨的阳光懒洋洋的总是迟到,如此的环境令人心漂泊,不愿意做片刻的停留,匆匆整理行装,拔腿一路向南。走到下午5点多左右,一辆红色逆行的吉普车在我身后转车头,开至我身边停下,车里下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施主问我到哪里。我问离广元还有多远?施主答:“唉!还远呢?大概还要十几公里,你走到黑也到不了。师父是要到广元哪里?”“阿弥陀佛,我是路过广元去云南。”“我捎你一段。”“哦,不用的,谢谢您!我想走到晚上七点多应该到了,我是在行脚。”说话间,施主直接打开车后备箱抱起我的大包放到了车上,此时也没啥好思索的,走吧,又是善缘相遇。

在车上施主说:“师父,见你真洒脱自在,你放下吗?”“阿弥陀佛,放不下又如何,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真正是你的呢?一期生命短暂如早晨的露水,贪恋也好,不舍也好,终了还是不免无奈撒手,光溜溜独自行路,没一样能带的走。正像我们光溜溜的来时未曾带来一样东西,死后也一个样子。我们不过是一期人生匆匆的过客,什么时候您能像我一样,学我所学,佛陀教导,用这样的心情感受,脚踏大地,头顶蓝天,全世界都是我的。佛陀出生时说的第一句话:‘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该怎样诠释?且观,谁幸福真富贵都为之欢喜,谁贫穷痛苦都为之心酸,此时的性情自是天地自然,天地之德。道之相,承载化育,无心自在,仁慈心安,与天地同德同心,会得此,独得大自在,佛陀在菩提树下成道时又说了一句话:‘奇哉奇哉!大地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自在本具,本来洒脱自然,现面目全非,追逐虚妄五欲,以为真实使然。”

这时司机问我:“师父,您会算命看相吗?我怎么总是什么都不顺呢?”“阿弥陀佛!命自己立,相自己变,今生的顺逆诸般环境及遭遇不过是过去生中造作的因,今生因缘成熟结的果。善因一定结善果,恶因必定得恶报。古人常说,人生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说的就是人生境遇结果。过去种的因所结的果,未来如何,当下修得,看不清楚这因果的循环。世间茫茫大众只终年奔忙,为名利驱使,人人追逐着做欲望的仆从,在这场人生游戏中不管贫富贵贱,如意了的不如意了的,谁真得到心安自在了,哪个不苦,哪个不癫,如意的不过是虚妄的短暂的快意,无休止的贪欲。挖究竟不如意的深坑,埋葬自己至生生无法爬出,今生秉前生福造做万般以为争得福利,算计过活,昧却因果,心行路偏,所得前福之果,还要沾沾自喜,以为成功不过强食弱肉。其实冤枉争夺,凭空造作,背起的全是永不知足私欲的包袱。若不觉得累,还有那许多心力精神就继续背着。总有一时觉得疲惫了、厌倦了、通身放下,再享受那美妙的轻安,自在洒脱。”

“我背够了,所以出家了。世间人多皆以积累更多的财富,要有好的房子,好的车子,一套不够,还要两套三套四套。为拥有、为成功,得不到者多埋怨上天的不公,怨天怨人用羡慕嫉妒恨的锅料熬煮成愁闷憋屈汤自己品尝,甚至秉此不甘,偷盗侵夺。为利益,为金钱物质享受,不惜背亲弃义,破人家庭,背己良心,不明了没福要修福,怨恨嫉妒会荒废福田,心行不善还怨天,恶的境缘必连连,如此心行怎么能真得如意,得到者又会如何。多数人的心境,整日忧虑怕失去,小心的呵护周全,谨慎的心思,虚妄成功的心难,为难自己构筑冰冷的孤独的城垣,隔贫贱如草芥不恤,隔亲朋如宿冤讨厌,丢失了真正的朋友,伤害了亲缘。只与物质财富为伴怎么能感受人间的温暖,人的真正的幸福生活:知足、知恩、感恩、和谐、情谊,尽得本分职责。在此地常用心,能得真实的心安。”说话聊天间不觉已经到了广元城边。“师父您在哪里下车?”“哦!阿弥陀佛,真好快,就在前面进城路口下吧,我这没目的走哪都成,反正是路过,阿弥陀佛,非常感恩。善因定结吉祥果,”下了车施主又帮忙把背包卸下车,与施主再次道别。

来到广元心地淋漓畅快,“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意”。不由,女皇之所愿悄映心间,无与伦比的开经偈。历代高德,作无能过,此一首开经偈形容的真实,愿的迫切,这首开经偈就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武则天在华严经翻译圆满时所作。广元,是武则天的故乡,她出生的地方。到了广元街头虽然临近傍晚,天空还是很清亮,空气透明度极佳,路旁人行路面的彩砖虽然看着老旧至极,有的掉了边角,有的拼缝不齐却都是极干净。整个城市刚刚被大雨清洗过一样清新无染,街市的一排排商家整齐有序,门面皆很干净利落。文化的力量,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的故乡,也许是这份唯一使广元人心中对生活充满着自信,骄傲与自豪。觉得他们生活从不含混邋遢,心美环境自清雅,幸福的人幸福的城,我能感受到的。

广元古称利州,已有2000多年的建城历史。古代遗址遗迹自然很多,若在以往有缘至此地必然会尽兴逐一游览,如今只略加念想已然满足,云游毕竟空,何况路过。决定在此休整两天,准备广元到绵阳的行程精力,亦为尽愚诚,了善愿同修之着,虽未约见然停留两天广元驻足算了心愿。感恩令我升起此意,得以备足精神行路,愿善愿同修们菩提早证、福慧早圆!

示路缘(释圆承) 

 广元滞行为何如?只为宿缘爱乐休。

 君心如了常传意,但拔痴箭勿暂留。

呼吸了两天广元的空气,心境清了豁然,似乎全身能量倍增,运开双足大步跨过嘉陵江大桥。在嘉陵江西岸见有人在江边钓鱼,阿弥陀佛,心里嘀咕着,如今你钓他,来生他钓你,顺便加利息,你钓他一次他钓你十次,把自己的所谓的享乐建立在众生的痛苦上,杀生取乐,把灾难当消遣,等死了那天后悔不及,晚了。随着自己造作的这种恶业因,恶道投生消受去了,先受地狱苦后再投生畜牲道因缘际遇,你还要被你伤害过的众生加倍折腾向你讨债,可能这说法玩垂钓的人听不进去,还会诽谤你胡说八道。等死了,死了那一天你就知道圆承是否胡说,不肯放下,任意玩乐杀生只好随便。一期生命了时看你满身业债如何了,离得太远不好当面找那麻烦劝导,只拍照留资料,希望有此嗜好者见者醒悟,不要玩这个。你在玩灾难呢?杀生丧气,最不吉祥,想福寿平安莫结杀罪!

顺着出城公路一气走至尽头,好长好宽阔的一段。感觉走了许久,稍微的停下休息一会就一路随风漂游至白龙江大桥。由于在广元两天的休息加上从开始行脚至今的锻炼,这路就越发变得好走,轻松了好多。经宝伦镇至石桥村,一场急雨催促我停下来,这时背包已经被雨淋了半湿,见前面有一农家二楼还没完工门都锁着,大大的楼檐下正好能遮挡,上前避雨,整理背包。用毛巾擦了擦行包表面的水分,拿出棕垫坐了下来,看雨一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合眼闲坐,居然蒙眬过去了。许是这一路走的过猛过快自不觉累,实际身体已经疲劳不堪。恍惚中被人推醒,伴着两声:“走、走。”抬头望去一中年施主,黑着脸在赶我。“阿弥陀佛,好的,就走。”许这房子是他家的,否则怎么会赶我呢?不是这场雨我是不会在村子里这样停留的,怕的就是遇到不了解佛教的人误解。

人选择怎样的生活,怎样的信仰,真的只是自己领受自己感觉自己认证,自己努力教导自己,依教奉行,不是拿来去衡量外面他人。离欲梵行也只是个人的认知,不是所有人都认可赞成或理解。因为我们认为修行离欲解脱自在,却正是多数大众所恐惧的害怕的。五欲是大众割舍不下的,此之所以茫茫苦海生死轮回不息!以法利众当随缘分享,佛度有缘绝不能勉强。赶我走的人也是宿世有缘,然很浅,只一廊下避雨因缘。我前生对他再无多惠,所以雨过不留人,幸好我学佛明了,不会因被驱赶介意。念了声阿弥陀佛,一闻佛名必定再渐遇因缘了解佛法而修学自然是有缘同修;一念闻因缘自然各自必定成就,看看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这里也不可以继续瞌睡了,赶紧收拾下继续赶路。想今天一定要走到剑阁县,计算了下大概要晚上九点多能到。

过了赤化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边又见一丛丛高高的那美丽的野草。远处的山逐渐朦胧与近前的江水连成一色。幸好,天上还有一轮半圆的明月,虽然不时被过往的行云遮盖,总会有点点光亮照着脚下的路。走夜路的感觉忘记了疲惫,忘记了周围,忽略了脚下路的遥远。一路近飞驰,路遇一处矿场,灯火通明,机械轰鸣作响,伴着工人的劳作声。紧张有序的劳动场面绝对能令人感受到坚强与力量。人类的文明离不开劳动的创造,劳动最光荣,原来这个世界都在加班,不是只我一个。这夜晚的独特美景自然也要留一份了。晚上8点多才到剑阁县界,看着高高的铭牌上写着剑阁县三个字好不快意,总算要到了。广元到剑阁用了十二个小时,若是没这小拖车时,一天是绝对走不到的,继续向前走了二十分钟左右,眼前一座大桥,桥头铭牌上写着:王家渡大桥。望望桥的对面远处还是一片漆黑没有县城的影子,到了桥对面遇到两位老施主,问他们剑阁县还有多远?回答,老县城还有40多公里呢?新县城向前过座桥就进村了。

来时在地图上搜集到的资料只知道有一个剑阁县,这下出来两个看来今天还是没到老剑阁县城。在刚过王家渡大桥后首先是工业园区,新县城建设的很美就是人少,工业园区一路上路灯都是关的,路上见不到一个行人。到了新城一座进城的大桥时才感受到是进城了,城市在路灯中稍稍明晰,这时时间是晚上8:30。一直过了县政府到一处较大的商场门前,来往的人少可怜,商场似乎也刚开业没多久,玻璃墙内靠近门口位置都还空空。无商家住进。我在商场门旁一上着锁的玻璃门下安置卧具等待天明。

冷清的城市,冷清的夜,唯一吵闹不休的是蚊虫。一整夜没睡安稳,我带的只有斗篷盖着头露出脚,蒙住脚又露出头,这蚊虫就两边招呼好不热情。早上起来,脚心奇痒,脑袋也多了几个包。这座县城人少,夜晚出来走动的更少,还真可怜了这些蚊虫,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尚虽然瘦了点总还是能咂两口!人说德行足够,蚊虫跳骚不扰。我看不然,您若前生伤害过人还望今生际遇不被骚扰招呼似无道理。何也,因果轮回,自做自受是也,小到蚊虫你也逃它不过。

早上六点多问了清洁工人108国道出口,径直走去。走到了公路收费站,交警不让通过。阿弥陀佛,这不是108国道吗?交警答:这是京昆高速,行人不准上路,108国道在那面。得!一不留神走差了道,前路不通要回头,回头重新踏上108至中午到了剑门关剑溪桥,它是剑门蜀道上的一座古石桥有500多年的历史了,建设于明弘治年间,东西横跨大剑溪上,历经500多年风雨依然坚固完好无损。佩服古人的智慧,诚实与认真,利益人的事都做成千秋万代值得我们好好醒悟思量。比起现代高科技下的高楼大厦,大地稍微不安轻则裂缝成危,重则粉尘收场,实在不是科技的过错是人心的贪婪给他人造成伤害,终了也绝对给自己带来的是灾难。一入轮回,善恶赏罚自分明,巧的过世人,巧不过因果。一时的利益总归向昨天,而未来无尽的黑暗,只自承受,无人能代。

古桥对面是志公寺。志公说的应该是梁武帝时期的志公禅师吧,只留了几张图片未进寺院详细了解。计划今天的四十公里的完成,路上取景拍照也浪费许多时间再不耽搁。再向南就到了剑门关古镇,这里可真奇特,家家豆腐宴,不知道几道菜,都什么名目,想也不会便宜,也就无心一试。钵在这旅游繁华地段的商家那该是难托,为迎合游客而兴建的新古镇街道,房屋建筑几乎一致,材料极好,都是很好的砖木结构,美感虽然不失可总是差那么一点文化的含量。想若在古代,古镇的商铺建筑该是华美简陋掺杂,而不是这般刻板模样,从镇头到镇尾都是一个样子,也许可以这样理解:“新时代的古镇”。

剑门关是三国文化的核心地理,分享下网络资料,有关资料记载【刘备在称帝之前,曾四次往来于剑门关,加上《三国演义》第六十五回叙述的刘备在进军成都击刘璋途中,又返回葭萌关看张飞和马超厮杀,共往返六次之多。诸葛亮在出歧山伐魏时,也多次往来于剑门关,他上《出师表》后,“率诸军北驻汉中”时,就经过剑门关。《三国演义》第六十五回说他在向成都击刘璋的途中星夜返回葭萌,用小计收复了马超,第二十七回说他和刘备于建安二十三年(218年)七月引十万大军图汉中时,又来到葭萌下营,其间多次往来于剑门】。转来少许的括弧内容与大家分享了解蜀道文化历史,更多在网络上可查。有如此历史沉淀,这里成了旅游胜地也就合乎情理了。只是新建古镇建筑若多尊重史实当更有味道,尊重文化才能更好传承,而非只意在经济效益了。

在剑门关古镇托了六个馒头。在一家卖豆腐干的小店,店主很慈悲没等我开口,直接令她的女儿上楼拿下来六个馍给我,自是感恩话说:阿弥陀佛,施主吉祥如意!今日以慈心有所施,将来必收获福慧与安详,谢谢您!再见。

蜀古道上,从剑门关开始似乎都是上坡。这一段也属于翠云廊段,路旁多的是古柏树,相传是张飞栽种的,括弧内容(翠云廊俗称“皇柏大道”,北起广元龙潭、昭化,经剑阁到梓潼,东南至阆中,有“三百长程十万树”之说。蜀道两旁,古柏参天,浓荫蔽日,郁郁葱葱,亭亭如盖,行其道上,夏不知热,冬不晓寒。现存古柏8000余株,相传蜀汉大将张飞行军至此,因山路崎岖难以辨认,令士卒于蜀道两侧“植柏表道”,留下“张飞柏”的美谈。今古道绿荫森森,古柏参天,若一条绿色的翡翠长廊,形成“翠云廊”奇观。后人有诗赞颂:“桓侯翠柏雄千载,七曲旌屏百仞樯。”)。张飞栽树我乘凉,哈!在一棵较大的柏树下坐下来休息,也正好解决掉咕噜响的肚囊。托来的馒头吞了两个肚安身倦,这次休息的时间长了些,大概有半个小时。休息足够,拉车上路,路两边远山美景不多,这里的山体结构似乎曾经是河谷或海洋。造山运动致使河床或海床上升,山体都是鹅卵石与杂岩混合体,大大小小的山,一层层都是鹅卵石组成的也算奇观。

且看:

  真个自然(释圆承)

  河边戏耍知鹅卵,行脚云端了桑田。

  世事变迁如寻迹,河床如今在山颠。

下午6点多,一辆公交车在前面停下并倒车至我身旁。车上只有司机师傅一人,他喊我上车,这次没想着推辞,这么大的车停下不算还倒到你身边,多高的架子不上车呢?司机师傅说上午见我在剑门关古镇那里,这又遇上了,缘分。阿弥陀佛,感恩善意慈悲相助。这里离老剑阁还有多远?大概还要几公里呢?呃,那我又要走到晚上8点多才能到,您带我这一段省去我近三个小时的脚程,谢谢您!没得事,师父这是要去哪里啊?阿弥陀佛,今天只到老剑阁,先在老剑阁住下,往成都峨眉山方向。伴着车的颠簸与司机师傅聊了一路,虽然当地有些方言听不大明白,然皆真诚相待交流,明了一字亦是全部了。真诚善意,只此一件,心路光明,一路以来多遇到这样的真诚,信心肯定,遇到再大的阻难也绝不退却,走在修正的路尽未来际绝不厌倦。

到了老剑阁与司机师傅道别。在剑州大桥桥头下了车,满眼所见老楼老巷老街道。街道很窄,来往公交车不是熟悉的那种,都是小巧别致的,一辆车上只有八个座位,在最后面若到车门口大步两步,小步三步就下了车。城小人多,街道虽然狭窄,心的感受却很宽广温馨,很生活的一座小城。在老街巷里还能见到百年以前的民居,沿街的蔬菜瓜果摊位,还能感受古蜀的气息。这菜多数不是现在机车拉来的,都是大敞口的竹编花篓背来,或竹筐挑来,很有感觉。我喜欢的民俗景象,忍不住拿出相机留下几片影像记录我所见闻。

找了个小旅店记录整理这两天的资料,我都是每走一两天就整理一次,怕耽误久了忘记许多细节,无缘丰富的供养大家。出来行脚的二重目的,积累见闻,多经历些实事来圆满这篇自传。生命不息,行路不止,了解千样人生,万端的境遇,在这个复杂的繁乱不堪的世界中整理一丝丝的明确。拨开迷雾愿一切有缘与我共同分享这份捋顺了的光明。

一路的狂奔幸亏有那公车司机带我这一段,否则今天会更加疲惫至极,这也两脚酸痛,一歇下来再起身居然蹒跚摇晃站不起来了。勉强地撑起身活动一会儿好些了。第二天早上拿起相机去老巷又转了一圈,想多留些难得的民俗画面。到了老巷转了几个时辰在一家粥店前驻足观望,这里是当地民间小吃,各种粥品类很多。酸菜豆腐粥没吃过也没听说过,正好快中午了就此过斋。问了下素馅素菜的包子没有,只有豆沙包。叫了两个包子一碗粥在外面的小桌子上就坐下了。旁边坐着一老大娘戴着个小暗红毛线编织的帽子,帽子顶上一绣球,穿的很干净时髦。时,一老大爷要了碗粥端着这粥碗要来这小桌边享用,一不留神脚底踩空,碗里粥泼掉了三分之一,正好泼在了老大娘的脚旁边。这下乱了,老大娘不依不饶一直不停高声数落老大爷,越数落越气愤难平,说的都是极浓重的当地方言口音,我整个没听半句明白。知道是老大爷洒了粥,差点洒到她身上因此纠葛。就在我眼前伸手那么远的位置,一个和尚在用斋,静静的,两个老人想不开。“阿弥陀佛,不要生气,划不来的,他不是故意的,又没溅到你身上都互相了解些不就过去了;不是什么大事情,气后一天缓不来划不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如此劝导了两句可还是不中用,可能对方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继续他们的口舌之战。从二人开始到终了,我的粥碗里豆沙包上都是他们的口水星,离得超近吗,这也是在明晃晃的考验。两位老人的宿缘不善别扭(别扭:东北方言,不自在,自己和自己较劲)前因,今生因缘得遇虽是不值得计较的小事也不甘休,别扭到底,此事前因可能有我一份,糊涂的开场劝不明白,互相听不明白,所以我就只有在一旁吃掉争吵后的口水看我是否能吃的下,自然是...结果你知道了。

      如此一斋(释圆承)

 桌边一翁一老妪,因粥飞溅争不休。

 常传了此前生怨,哈饭也优游。

看客莫惊怪,非圆承不“环保”,实在是我一出家僧在众目睽睽下怎能嫌弃,何况食物无罪。

10月10日,离开了剑阁,这里的老街巷令人难忘。老巷里背篓挑筐来回叫卖的小贩亦是这一路走来所见最令人感动的风景。平平淡淡的真实的幸福,温馨的生活。剑阁的小吃,最美味的是那各种蔬菜事先洗切好了的,整齐的装在方盒样子的容器内。菜的种类很多随意你选择,之后加各种佐料凉拌。有些像麻辣烫,只是省去了热汤味道极好。但对于我来说滋味重了些,要了一份各类青菜拌,吃了两顿还没吃完!自诩吃货的朋友,若到剑阁千万别错过这一道美味。尝试下看能吃到几多平淡的幸福温馨的味道,到了这里更像进了自家厨房,剑阁的老巷夜市。


剑阁的老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