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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玛派及大圆满派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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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玛派及大圆满派舞蹈

李安宅在有关宁玛派的一份资料中简单地列举了这一派的几个寺庙中演出的跳神。1月18日、19日演出的舞蹈简称为小金刚撅,同月28日、29日演出的称为大金刚撅。然而在某些比较富有、并拥有足够数量面具和服装的宁玛派寺院里,则要举行祭祀100位护法神的舞蹈。在藏历2月22日,要举行祭祀后一个神灵的跳神活动。以“故茹”八名号(即莲花生的八种名号)闻名的莲花生及他的八个化身是典型的宁玛派舞蹈中的主要角色。这个舞蹈可以在任何一个月的10日演出。然而,根据李安宅的说法,在6月10日或7月10日举行的较为可信。每隔12年,即藏历猴年都要演出一场特大规模的跳神。

然而,我从宁玛派僧人那里获得的他们那一派的舞蹈的有关资料,仅有一部分符合上面的描述。前面提到的“大金刚撅”和“小金刚撅”两词无疑是金刚撅舞的全称和缩写形式。这个舞蹈经常在宁玛派的寺院里演出。根据口头传说,这个舞蹈应是这一派中最古老的舞蹈。祭祀100位护法神的舞蹈似乎叫做“八行者九勇士”的跳神,根据向我提供资料的西藏人的说法,这个舞蹈在藏历12月演出。这大概就是藏文资料中,被称做旧密乘的“八大法行”的跳神。

九勇士神是八行者的跳神中的主角,它们是宁玛派主要的护法神。

文珠身之神――这个词代表文珠菩萨及其侍从,礼仪上相应的颜色是白色。

莲花语之神――代表红颜色的阿弥陀佛及其侍从。

正确意之神――相应的礼仪上的颜色是深蓝色。

甘露功德――颜色是黑色。

本母放咒――颜色是黑色。

持咒大师――颜色是棕色。

世间供赞神――颜色是绿色。

诛敌咒神――颜色是淡蓝色。

据向我提供资料的藏族人的介绍,通常在2月或3月演出非常重要的舞蹈,简称为“静猛”的跳神。宁玛派和大圆满派都演出这种跳神,它可能与藏文资料中提到“旧密”的静猛幻化跳神是同一个舞蹈。与前面提到的跳神一样,演出这个舞蹈需要l00名参加者所需的面具和服饰,因此它只能在富有的寺院里演出。敏珠林寺因举行了这个舞蹈的大规模演出活动而远近闻名。向我提供资料的一个西藏人所列出的名单表明,42名舞蹈者代表的是温和神(静相),而58名舞蹈者代表的是忿怒神和女神(猛相)。

温和神由下面的人物组成:

法身、普贤。

金刚萨土垂、、宝生佛、阿弥陀佛及不空成就佛。

五佛母,意思显然与五如来相对应。如果我们承认对两典型的宁玛派的分析,那么五如来和五佛母的名称及其相互关系应该是这样的:

五如来五佛母

大日如来九首之主尊

全刚萨垂、忿怒海药王母之主尊

宝生佛

阿弥陀佛本母龙之主尊

不空成就佛五首曼禅之主尊

八个金刚萨土垂及八个相应的金刚心母

六个菩提萨土垂,称作“六个强大的佛”(天神界、非天界、人界、旁生界、饿鬼界、地狱界)

四个护门神和护门天母。

出现在这个跳神中猛相神的名单包括下面这些人物:

最胜、胜乐神。

胜乐金刚的五个化身,即:金刚胜乐、宝胜乐、莲花胜乐、羯磨胜乐、佛陀胜乐。

八个“魔女”。

二十八个自在母。

根据宁玛派和噶举派的经文,出现在侍从中的一群女神,也许代表着二十八个自在母的意思。

四个护门天母。

数量不定的游方僧。

在藏历11月,宁玛派喇嘛应该表演一个简称为“文珠法印胜伏”的跳神,这个跳神是为纪念能怖金刚、文珠师利的凶残化身而演出的。22个舞蹈者参加这个跳神,他们代表下面的人物:

法印胜伏(阎罗王),蓝色面具。

拥抱着佛母的热玛堤,戴着蓝白相间的面具。

救世佛母,戴着棕色面具。

身的化身,即红色阎王,戴着红色面具。

语的化身,即红色的生命之主,戴着红色面具。

意的化身,即九头阎王,戴着蓝色面具。

十二个阎王穿着蓝色衣服。

四个门域阎罗鬼卒穿着蓝色长袍。

在任何一个月的初十,最初是在5月,有时也在4月、6月、7月,宁玛派喇嘛为纪念莲花生而演出圣舞。李安宅的一览表中也提到6月初十和7月初十这两个日子。据说特别是莲花生诞生的藏历猴年,这个舞蹈则大大地超过平时的规模。虽然这位圣人本身和他的八个不同的化身故茹八名号在这种舞蹈里总是主角,但我们从收集到的有关描述中可以断定,跳神的形式在各个寺院里显然不同。

宁玛派的主要寺院闵多林每年夏季演出的舞蹈中,莲花生的八个化身是主要角色。在这个跳神中模拟人化的其它神灵是这派的三个主要护法神,总称为“玛曙三圣”或“玛曙三杆”,即:天母、大曙罗日侯罗和骑狮护法。

库柏对西藏东部宁妈派寺院在藏历7月初十为纪念造花生而演出的跳神做了非常精采、准确的描述。如果我们对此作些分析,再补充上向我提供资料的西藏人就这一问题所提供的其它资料,并用藏语标音法来下个定义的话(我们引用的资料仅仅根据语音来表示),那么我们可以勾画出这个舞蹈的基本轮廓。这个跳神是以10名猛相神灵的缓慢舞蹈作为开始,他们的任务是用竹枝驱逐徘徊在庭院中的邪恶精灵。尾随其后的是8名舞者,据说他们是传说中莲花生住处的神圣青铜山的精灵。在一些寺院中,舞蹈者是双数,他们不戴面具,每人都穿着一件五片的长袍和一件骨制围裙,左手挥舞法铃,右手挥舞经鼓。因此他们与哈瑞在布达拉宫脚下拍摄的新年舞蹈照片上的舞者十分相似。与一般要求参加跳神的人,除游方僧、白发者人这种插科打浑的人以及偶尔上场戴骷髅面具的舞者外,与必须严格保持肃静的习俗相反,参加跳神的人边唱祭祀莲花生的歌边跳舞。他们最后要为莲花生居住地的10个小鬼卒让路。跳神中的小鬼卒数目可以是4个或16个。如果仅有4个小鬼卒参加这个舞蹈,那么,每一面具则要与世界四方典型的颜色相符合,即:白、黄、红、绿(或蓝)。如果是8个小鬼卒出场,那么,则是两个面具是白色的,两个面具是黄色的……。每一个小鬼卒都拿着一面喇嘛鼓,他用一根弯曲的鼓槌击小鼓。

当8名舞者再次返回庭院之后,莲花生八化身簇拥着第九个舞者登场了,他代表着莲花生。根据库柏的描述,莲花生八化身应该戴着猪头型的面具。此外,还要有一些带着同样面具的小矮子伴随。然而,这与西藏塑像学中一般代表莲花生八个化身的形象不符。

莲花生:白净皮肤,身穿华贵的长袍,右手拿着经鼓,左手拿着一面镜子。

黄颜色的释迦狮子(莲花生八名号之一),以传统的方式代表其思中的佛陀。

粉颜色的三只眼的金刚卓洛,右手握住一个霹雷,左手拿着一只网或金刚撅,他站在一只正在吞噬一个男人的老虎背上。

莲花生以同样的形式代表本尊金刚手菩萨,是一个蓝色的、凶残的三只眼睛的神,拿着一个霹雷和一张网。

白色的日光神,除了一块虎皮缠腰外全身赤裸,右手拿着一支戟,左手拿着一张网。

白色的具上胜见佛,身穿华贵的长袍,手持经鼓及颅器。

莲花生以传统的方式出场,他戴着典型的萨霍尔帽(孟加拉帽),右手拿着一个霹雷及装有长寿瓶的颅器,胳膊上架着一支戟。

我们从库柏的描述中得知,与莲花生八个化身一起进场的第九个舞者,拿着一面金扇和上面提到的两件东西:戟和装有长寿瓶的颅器。这九名舞者坐在他们准备的垫子上。此时,许多人向他们表示敬意,根据舞蹈的编排顺序,第一个走到他们面前的是在两名男孩陪同下的怪里怪气的汉地和尚,在他们后面的是代表八瑞相的戴面具者。在那种场合里,这些人物并不上场。随后是两组舞者上场,每组5人。首先是五勇士上场,右手拿着经鼓是他们唯一的特征,根据他们的名字及所戴的面具,显然这些人与五如来有密切关系。

名字面具颜色

佛雄蓝色

大宝雄黄色

金刚雄白色

业雄绿色

莲雄红色

第二组是五个出世间佛母或五个空行母,是五雄的女伴妙音母。

佛空行母

大宝空行母

金刚空行母

业空行母

莲花空行母

每个人都戴着五瓣的王冠,与小鬼卒拿着一样的鼓,但稍小些。她们用鼓槌敲着它,像其他舞者一样,这五位佛母也唱一支很短的赞歌。她们是由男孩子扮演的。

在这两组舞蹈之后,两个丑角上场,一个是牧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他们牵着一头牛,男子拿着一个投石器,女人拿着一根牛尾巴。当他们竭力逗人发笑时,又有两个人出场了。他们向莲花生及其不同的化身:梵天和天王致意。其中天王应该是两个神王之一,他拿着琵琶。这时,莲花生的八个化身起身表演一个舞蹈,而第九个与他们一起上场的舞者仍然端坐不动。随后9个人都返回庙中。这时,8名舞蹈者再次进场唱歌,表示感谢莲花生光临这个舞蹈。

他们退场之后,跳神的第二个主要阶段开始。大黑天以宁玛派崇拜的形式出场,它被叫做羯磨大师(功业大的中性怙主,护法神之一)。中性怙主或中性札协玛估主在喇嘛教的壁画中他是一个右手握住一支戟(或长矛),左手拿着一颗心及一张网的黑色神天。然而,在这个跳神中,代表这个中性怙主的护法神的舞蹈者却带着一串人心制成的念珠。身穿一条短裤,头戴红帽的刽子手走在他的前面,七对装束不同的舞者作为侍从跟随其后。还有两个带着猴子面具,身穿红袍佩带箭的妖魔;两名舞蹈者身穿短袍,戴着插有三角形旗子的头盔。两名摩罗天宫的魔女披着长发,穿着黑袍。黑色是这群神灵的典型色彩。两名比丘身穿僧服,头戴扁平的金黄色帽子,这与更高阶层中的喇嘛祭司们穿着相仿。两名黑帽僧穿着典型的舞蹈装饰,每人拿着一个金刚撅和一个颅器。两个“杰巴”(可能是王、主宰的意思),他们是俗人的精灵,他们佩戴着剑,戴着插有三角形旗子的头盔。最后的一对,似乎又是两名刽子手。跳神是以这些人物的舞蹈作为结束的。

在节日的第二天演出祭祀金刚力士的跳神。从库拍的描述中,我们可以做出判断,这个跳神与金刚撅的跳神在特点上有很多相似之处。

在4名装扮成骷髅模样的喇嘛们表演了一个短舞之后,16个黑帽僧舞者上场。他们以向土地神供奉“神饮”(精美的饮料)作为舞蹈的开始。两名喇嘛分开站在庙门的进口处,其中一人端着一只放着银碗的托盘。每个黑帽僧舞蹈者都有一只碗。第二名助手用酒或茶将它装满。舞者将碗高高举起,把酒或茶向空中抛洒,然后再将碗放回原来的托盘里,此时,黑帽僧从舞蹈的人群中穿过去,再退下去。几个少年舞者领来戴有鹿头和牛头面具的舞者。他们出现之后,4个戴鸟首面具的门神表演一个舞蹈。这4个门神每人拿着一个颅器和一个金刚撅,而后表演金刚力士的两个特殊守门卫士的舞蹈。其中一个戴着牛头面具,另一个戴着猫头鹰面具。所有的人都拿着金刚橛,他们在黑帽僧舞者的召唤下表演了旨在消除邪恶精灵的跳神之后,舞蹈的中心人物登场了。金刚力士在23名舞者的陪伴下上场。这23个分别为:6名代表门神,14名代表圣人(令人十分奇怪的是,他们当中竞有一些戴着猪头面具),还有戴着牦牛、黄牛和狼头面具的人物,每个人都拿着金刚橛,几名助手将一张上面放着“岭噶”(用糌粑团作成的人像,放在一个三角形的托盘中,作为人们心目中想象的邪恶,即魔鬼的佣像)的桌子搬进场院中央,在桌前放一张兽皮。这个神奇的仪式与黑帽僧主要舞者将“岭噶”献祭有关系。这位主要舞者再次呼唤神灵。当这个戴牛头面具的舞者开始在场地中央狂舞时,金刚力士及其侍从都退下场。

然而在这个戴牛头面具的舞者用剑切碎“岭噶”之后,他们又重新上场。这一群舞者每人都得到一块糌粑捏的塑像(即切碎的“岭噶”)。他们把它高举一会儿,然后朝着四个主要方向中的一方扔去。

像大多数跳神一样,这个舞蹈也以分撒“多玛”的仪式告终。黑幅僧的舞者领着这一队人马,在即将分撤“多玛”仪式的地方,建立起了塔形的稻草棚。黑帽憎的领舞人在这里表演投石和射箭,他用投石器猛投三块石块,然后把三支箭射进草棚,最后将“多玛”放在多玛灶里烧掉。在喜马拉雅王国锡金的首府甘托克,宁玛派祭司表演的两个舞蹈也同样着名。第一个舞蹈是向干城章嘉峰的化身岗钦五宝藏山神每年举行的祭把仪式的重要组成部分,因为五座山峰俯瞅着锡金全景。在文学词汇中,它被称为“五宝藏虎头峰”,照字面解释就是“五大珍宝的虎头峰”之意,亦即沟顶土地神五大珍宝的虎头峰。每年祭祀五宝藏虎头峰的仪式是在夏末举行直至雨季结束。根据锡金王家编年史的记载,纪念这位山神的宗教仪式,是由锡金最早的佛教弘扬者拉顿钦波17世纪介绍到锡金来的。除了锡金人把它视为自己国家主要的土地神之外,还有两位在跳神中受到顶礼膜拜的山神,一个是五宝藏虎头峰山神的侍僧“雅布堆”(父魔),它是坐落在印度西里古里城附近的一座山的化身;另一个是西藏着名的念青唐古拉山神,它是坐落在西藏北部雄伟的念青唐古拉山的化身。

在描述纪念这三位神灵而表演的跳神之前,应该注意到它们的祭礼和塑像研究。根据一些人的看法,干城章嘉峰山神与带着红色长矛的多闻子(财神多闻子)是一致的。而另一些人似乎认为山神只是作为后面神灵的金光明身。一些文字资料里谈到岗钦五兄弟,它们是五座最高山峰的化身。他们也以沟顶土地神五宝藏五弟兄一上半部山峰的主人五宝藏、五弟兄而着称。这五弟兄属于夜叉一类的神灵。他们的座骑是狮子、大象、骏马、龙和大鹏。他们分别穿海螺、金、铁、铜、霹雷石的镫甲。他们每人手持一杆矛头绑着旗子的长矛及一个匣子,这象征着五座山峰分别贮藏着不同的珍宝。关于这些珍宝的品种,锡金一份资料中表明:“第一座珍宝是盐;第二座雪山是金子和松耳石;第三座雪山是佛教经典及增长财富的珍宝;第四座雪山是盔甲和武器珍宝;第五座雪山是谷物和药珍宝。同样,其他所有小的积雪蜂顶也都是财富的宝库。”

五宝藏虎头峰的主要侍僧“雅布堆”的塑像与大黑天护法神侍僧的塑像相似,因为人们相信这个山神是大黑天的金光明身。有关它和念青唐古拉山神的塑像,可以参阅下面节选的资料。

这三位神除了在跳神中出现外,在锡金僧人们举行的其它宗教仪式的庆典中也占据着重要地位。根据沃德尔的说法,前两个山神不时地接受供奉在蒂斯拉峡谷一个神殿中鲜血淋漓的祭品,一份锡金的资料谈到这种为祭祀五宝藏虎头蜂山神所供奉的祭品:“如果在中间国哲孟雄(富饶的省一锡金的藏文名字)威胁来自于虎患,那就是由于得罪了五宝藏虎头蜂山神而引起的,供品就应该是一头白牦牛。如果没有白牦牛,则可用酥油制成牦牛的模型作为代用品作奉献(长长的像支箭),用刀背上甩下来的鲜血在白绸子上写下咒文:“呵木比达他比达踢普日那瓦日互木帕待。”写完之后,背诵108遍,然后将供品送去。将绸子系在右肩上,这样那个人就可以摆脱对老虎的恐惧。出于同样的原因,锡金人为祭祀念青唐古拉山神也要供奉同样的祭品。“如果是‘野人’带来的威胁,那就是触犯了念青唐古拉山神所致,这时要献上一只白羊和毁灭邪恶的一个十字格架。念着神奇的咒语,分撤多玛,使燃烧的牛粪、马粪的烟雾撒开。”在锡金土着居民雷布查祭司和女祭司主持的一些仪式中,干城章嘉峰山神占据着一个非常显要的地位。

祭祀五宝藏虎头峰山神的跳神每年在藏历7月15日举行。据说这个跳神是由锡金的第三位藏王恰多南杰(1686―1717)所创。与之合作共同设计者是转世活佛晋美巴吾,人们相信他是拉尊钦波(大僧王)的第三个转世化身。虽然除了五宝藏虎头峰之外,雅布堆和念青唐古拉也同样在跳神的宗教仪式上得到人们的析求,但只有前两个神灵实际出现在舞蹈之中。

我以前曾发表过有关这个舞蹈的一些描述,在此,我只准备罗列出一些最基本的观点以及补充一些所观察到的内容。根据向我提供资料的雷布查人的说法,在举行跳神的前夜,要在甘托克的王宫里举行独特的仪式。由于种种原因,我没能在甘托克的宫廷官员中核实这一情况。

在演出舞蹈的那一天,一名女祭司抵达首府,同日的傍晚她被护送到王宫里。来自锡金西部一个村落的着名女祭司诺季李布查尼常常来主持这个仪式;她死后,由她的丈夫接替她,他本人也是一名祭司。女祭司或祭司各自进入了神迷状态。在这个过程中,特空太克的灵魂渐渐地附着在他们的身上。传说,当第一批藏人定居者在17世纪抵达锡金时,特空太克统治着雷布查,他是当时雷布查人的首领。特空太克和藏人首领甲布木萨立下血的兄弟誓言,并签订了盟约。根据这个盟约,雷布查人与西藏人在那个国家里处于同等地位。在此之前,雷布查人一直是那个国家唯一的主人。但是正如雷布查人宣称的那样,西藏的移民们撕毁了这个盟约,他们成了锡金的主人。特空太克的灵魂借祭司或女祭司之口,为国王祖先犯下的过错而谴责之。通过一个代言人,国王使特空太克的灵魂相信,他已尽了一切努力来改善雷布查人的生活。最后他请求特空太克的灵魂不要干扰现在进行的跳神活动。第二天一清早,由于不让喇嘛们知道这个仪式的情况,女祭司或祭司离开甘托克。

在跳神之前的几个小时,王家庙宇要进行一次宗教活动。在庙宇的前面将要表演宗教舞蹈。供奉给锡金各种护法神的几个巨型的多玛放在主要祭坛的前面。两个真人大小的塑像穿着华贵的长袍,代表着五宝藏虎头峰和雅布堆,他加脸上都戴着静相神佛的面具,另一方面,在跳神中代表两个恶魔的舞蹈者戴着猛相神佛的面具。

首先上场的是几个戴面具的丑角。实际上,跳神是以绕着寺庙跳神广场行走的僧人吹奏队的出场作为开始,身穿红袍、头戴高高的红色尖帽的喇嘛们缓慢行走。舞者们转着圈子,随着他们吹奏的乐曲走着。喇嘛们同跟在后面的舞者一样,围着沙石铺成的环形路行进。最后吹奏队坐在寺院正门对面的一个前门敞开、长长的大殿里。

舞蹈中的主要人物或一群群的舞者是这样出场的。第一批出场的是13人、15人或17人不等,他们穿着武士的服装。他们身穿用丝绸和锦缎制成的西藏贵族传统的长抱、高统靴和胸前交叉的不同颜色的彩带。这些彩带过去曾用来区别不同的军事团体,也用来包扎伤口。每个勇士右手都握住一把火光剑,左手举着一个小小的圆盾牌。为首的一个舞者裁着一个装饰有三面三角旗子的头盔。舞剑的舞者由他们自己的跳神领舞人带领着。第二个指挥者,即跳神的队尾,他最后出场。下面的不同称呼表示剑舞中的不同动作:

字面的意思是“剑旋转”,表示剑出鞘。

磨剑。

舞剑。

忿怒的女神五次旋转。

五次旋转。

七次旋转。

把剑放在颅器器皿口上。

霹雷舞步

抖动忿怒女神的脸。

舞蹈一结束,勇士们即退回寺庙。

间歇片刻,代表五宝藏虎头峰山神的舞者与剑舞的舞者一起上场。他身穿一件华贵的长袍,腰间系着围腰,上面画有恶魔面孔;围腰的边是以霹雷及人头画作为装饰。胸前挂着骨珠和骨制轮子等装饰品。他右手挥舞着一根短矛,矛尖系着一面小旗子。左手拿着一块象征着珍宝的东西,三只眼睛的面具是红色的,是愤怒异常的恶魔面孔。面具上半部额头上有人头骨小画像的头盔,头盔的两侧插着三角形的旗子,旗尖上有一团团的棉花。在演完了规定的舞蹈动作之后,代表山神的祭司坐在大殿的入口处,僧人吹奏队也坐在那里。他坐在一把覆盖着老虎皮的,放有欧洲式椅垫的椅子上。

接下来上场的是代表雅布堆山神的舞蹈者,他戴着一个令人可的黑面具,面具上有一个装饰着5个人头的王冠。他右手挥舞着一把系着一面旗子的剑,左手捧着一个人心的模型。在跳神广场上旋转一周半之后,也坐在通往长长的大殿的入口处。在饰演五宝藏虎头蜂山神的喇嘛表演的同时,一匹备有马鞍、披着华丽马具的浅栗色的马被一位身穿节日盛装的侍从牵到舞者的身边,它表示是山神的坐骑,这匹马一直被喂养在王家马厩里的,从未被人骑用过。同样,当雅布堆山神饰者跳舞时,一匹四蹄皆白的黑马也被牵到舞蹈者的身边。第三匹是备有马鞍,披有马具,白鬃毛、白尾巴的米色马。它在跳神期间,是在附近喂养的。后一匹马是奉献给念青唐古拉山神的。然而,这个山神在舞蹈中并没有被模拟成人。

当代表五宝藏虎头峰山神和雅布堆山神的舞者端坐在大殿入口处之后,舞剑者向这两位山神表示敬意。然后饰演五宝藏虎头蜂山神的喇嘛开始跳舞。两个主要的片断称做“彩虹的智慧”和“鹅步”。后一种舞步显然与传说有关。传说认为大僧王在去锡金的途中与山神五宝藏虎头峰相通,山神是以白鹅王的样子显现的。这个舞一结束,代表山神的祭司就退回寺院。接着雅布堆山神表演几个舞蹈动作,然后也退下场。他的舞蹈主要片断叫“三角”。此时,勇士们表演的两个舞蹈,叫做“甲娃”和“气果”(向左转绕),他们在王家侍卫队和扛着旗子、牵着供牵给山神的三匹马的侍从们陪伴下,绕寺庙三周。当他们环绕前进时,舞者们唱着战歌。勇士们再次在寺庙前表演剑舞。这个舞的第一个片断叫“九周旋转”,结束跳神的最后片断叫“喜旋珠”,即:珠宝――幸福――旋转。

每年在甘托克表演的新年舞蹈与上面描述的在布达拉宫举行的跳神中出场的许多主要人物是相似的。当为祭祀山神而跳神时,这个舞蹈再次在王家寺院前表演,且持续两天。在其它的日子里,要为举行跳神做如下的准备工作:将跳神广场中央,平时插着锡金国旗的旗杆底座改成一张铺着红布的桌子,它的附近的地上插着两面宝幢(象征胜利的幢),每一面幢的顶端有一个戟。一张盖有方格图案僧布的桌子放在一间低矮殿堂中间入口处,寺院的僧人吹奏队将要坐在那里。桌子上陈放着装满供品的盘子和碗。中间隔开的帷帐紧拴着,可以遮住整个长廊,人们i穿过它才能进入殿堂。在跳神表演过程中,舞者们上场或退场时,有两名身穿不丹人服装,戴着头盔的人来拉幕或合幕。最后,几个巨型的多玛被放进了寺庙。它们是供奉给跳神中的主要神灵的。它们在舞蹈开始的宗教仪式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跳神是以僧人吹奏队的音乐舞蹈作为开始。吹奏队环绕广场敲击着钹和鼓,而后坐在面对大殿主要入口处低矮的殿堂里。不久,第一批带着面具的舞者上场,他们代表着地位较低的兽头神灵。主要是带着鹿头及各种鸟头面具的人物,他们都佩带着剑,接着是由黑帽僧领舞者率领的黑帽僧舞蹈者表演了一个长舞。这个领舞者最后在低矮的殿堂前面找到了位置,从这里他能够看到其他黑帽僧的舞蹈。黑帽僧舞蹈的两个主要片断,被四个带着从坟中挖出的骷髅面具的舞者的上场所打断。他们从寺院跑出去,围着放在中央旗杆前的“岭噶”跳跃着,他们进场时受到喊声和尖利哨声的欢迎。

在他们跳舞的过程中,黑帽僧捧着稻耙制成的塑像及“神钦”,然后他们用一只铜杯换下颅器和金刚撅。圣徒和游方僧们,将它注满清茶。盛满茶的容器被放在旗杆台上备用。两名六孔竖笛(rgyaglin8)的吹奏者站在寺院入口处。他们的吹奏音乐预告了舞蹈的中心人物即将出场,出场的是一些地位较高的神和女神,所有这些神灵都属于猛相神佛,他们都戴着有五个骷髅的i王冠,三只眼睛的面具,这是符合他们身份的装束。一名头戴鹿头面具的舞者刺杀“岭噶”,即把舞蹈推向高潮。

第二天进行的舞蹈又是以吹奏队的音乐舞蹈作为开始。接下来是锡金贵族们表演的剑舞。一大群头戴兽头面具的人物接着上场。其中有几个戴着鹿头、牦牛头和鸟头面具。随后黑帽僧立场了。剑手们接着表演了战舞。头戴兽头的舞蹈者也表演了一个舞蹈。这两个舞蹈都是作为这一天跳神中主要神灵玛哈噶拉入场的序幕。他在寺院门口受到竖笛手及手捧香炉的喇嘛的欢迎。同时,为雅布堆山神准备的马也被牵出了王家马厩,进入舞蹈圈子中。根据我们的记忆,雅布堆只是玛哈噶拉的化身。这时,焚烧一张四方纸片,把舞蹈推向高潮。这张纸的中央画着人体的轮廓,四周的边缘画着各种神奇的图案。舞者的国外点起了火,将盛了油的壶放在火上,跳剑舞者、黑帽僧和戴面具的舞者在油壶边围成一圈。上面提到的那张纸被系在一根木叉上,侍僧们将它举起放在油壶上。几根长绳使纸保持水平位置,这时将颅器中的一些东西倾倒在油壶里,油开始僻啪作响。当火苗一烧到那张纸,油壶就被打翻,火被扑灭了。之后,玛哈噶拉和其它舞蹈者都先后退场了。

傍晚时分,跳神刚一结束,庙前就组成了一支队伍,这支队伍由王室家族的武装侍从率领,他们举着一个挑在杆子上的卷轴神像,而后,队伍又由两名不丹门卫带领,每人都扛着一面原来插在跳神广场中间的宝幢。一支由雷布查人组成的王家卫队及其它卫队、剑舞的舞者、僧人吹奏队尾随其后。在这种场合里吹奏师们穿着僧人袈裟。黑帽僧舞者和喇嘛们抬着装饰华丽的多玛,队伍仅移动几百码就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由黑帽僧的领舞者在那里主持分撤多玛的仪式,最后以焚烧多玛而告终。不久,在寺院的主要入口处再举行同样的仪式。但后一个仪式应该是由真正的苯教巫师来主持。仪式结束时,剑舞的舞者绕寺院三周。

在西藏,作为国家级“传神言者”(神使)的驻地,拉萨附近的乃琼寺可能每隔12年才偶尔举行一次简短的跳神活动。这座寺院虽然与邻近的黄帽系哲蚌寺有密切的联系,但它却属于宁玛派。我们谈到的这个舞蹈是在正月初三举行的,与所谓的“每年的祭祀”仪式有关。在举行仪式的这一天,摄政王或所谓达赖喇嘛的代表,在四位大臣和为数众多的官员陪同下,清晨离开拉萨。这一行人早上八、九点钟抵达乃琼寺,官员们坐在寺院四周的拱廊里。在有些场合,这个仪式是以持续约一个小时的跳神作为开始的,令人遗憾的是对于这个跳神我们仅有非常简单的报道,出现在跳神中的人物如下:黑帽僧舞蹈者,他们穿着通常的装束,八个人物中两人是由成年人扮演,其余的都是儿童。他们头上戴着有宽帽沿的涂漆的帽子,他们的僧服外面罩着一件袈裟。另一组是戴着骷髅面具的舞者,他们的服装上有红、黄、绿、蓝相间的方格,此外,所有的人都穿着黑色的服装。

接下来的仪式,无论是否由上面提到的跳神作为开始,通常都是以同样的方式举行的。作为国家级的神使,他身穿参加仪式的长袍处于神迷状态,出现在寺院门口,在一般情况下,这位降神者应该受到“金刚具名”的邀请,它是护法神比哈尔的助手。在这种情况下,比哈尔护法神本身应该附着在神使的身上。当神使进入院子之前,长号从寺院屋顶上吹起来,神使一出现在门口、号声就骤然停止。接着几名乐师开始吹奏竖笛。神使走进院子里,助手们递给他一把剑和一支没有弦的弓。他开始跳起缓慢而优雅的舞,他在铃、小钹柔和音乐的伴奏下翩翩起舞。在表演过程中,三次向摄政王鞠躬致意。他的头鞠得很低。头盔上的旗子几乎触到地面。这个神使的独舞称做“献福德”。舞蹈一结束,人们就递给神使一杯用金杯盛着的清茶。他走到摄政王面前,摄政王呷一口茶后又把杯子还给这个神使。神使喝完他剩下的茶,然后屈身向前,发出了神秘的预言,这些预言只能说给摄政王听。然后,神使才对来年发生的事件公开预言,由他的秘书记录下来。神使在一个宝座上落座,政府官员们按照级别的高低顺序向他敬献哈达,以示尊崇。在这段时间里,显然已将公开的预言记录完毕,最后加盖官方大印。

在乃琼寺要举行一次非常有趣的跳神。它与所有藏族神使最大的每年一度的节日有关。这个节日叫做“世界烟祭节”(dzamglingspyid俗称林卡节),在其它地方是藏历5月15日举行这个庆祝活动。但在乃琼寺却是在5月10日举行。所跳的舞蹈通常俗称为“神赛”,与之有关的仪式被称为“乃琼寺润月初十”,与上面提到的“恩赐”仪式截然不同的是,这个仪式没有政府正式代表参加,在“乃琼寺润月初十”的场合里,乐东(喜面)神使和十二个女护法神附身的女神使都来到乃琼寺。在节日的清晨,政府的神使在主要大殿后面安放的银座上落座,然后进入神密状态。在主要大殿右面的神殿里为乐东神使安放了宝座,为女护法神神使安放的宝座在主要大殿的左边。当护法神承东在神使身上附体时,这个神使即起身、走到政府神使宝座前面、向在这位神使身上附体的更高一级的神致意。与此同时,女神使也被女护法神中的一位女神附了体。在神迷过程中,这位女神使依然坐在她的座位上。因为附着在她身上的女神通常是不向比哈尔神致意的,因为她认为自己比这个护法神的地位更高。一旦女神离开了她的身体,女神使就要改换成俗人的装束,让地位较低的护法神“巴窝”(英雄)附体。然后站起身,像前面的乐东一样,走去向政府神使致意。最后,这两位仍入于神迷状态、地位较低的巫师走进了寺院院子里。

与此同时,六七名地位较低,居住在哲蚌寺的祭司已经在院子周围的拱廊里聚集起来,并且也进入了神迷状态。护法神尕东和女护法神的神使一入场,跳神立即开始。要有108名喇嘛参加这个跳神演出。大部分人代表着比哈尔神的侍从。舞蹈者是来自蔡公堂的僧人,据说在五世达赖喇嘛统治期间,他迁移到乃琼寺之前,这个宁玛派的寺院曾是比哈尔神的活动场所。舞蹈者们一组组地入场,他们当中最主要的人物是8名黑帽僧及8名武士。他们都不戴面具,八个凡夫(孩童)拿着金刚撅和颅器,身穿短裙,戴着不同颜色的面具,这些面具显然带有印度人面孔的特征,他们的头盔上插着巨大的旗子。而后,8名(或更多的)游方僧和代表女巫的妇女上场了。有时,这后一组还要加上作为首领的第九个人。每组8个人代表着l08个神灵。根据一些传说,比哈尔神的随从就是由各个组组成的。还有几个戴着鹿头面具的人物、两种戴骷髅面具的舞蹈者分别叫做“尸林主”、“守护田”和“推廊尕日”(头盖骨白色颅顶),还有两个舞者叫做“贝札”(似吉祥),这些都与贵族舞蹈相似,他们的穿着打扮也与乃琼寺的神使相同。

在上面谈到的一组组舞蹈结束之后,政府神使离开了寺院的主殿堂,在门口有一位喇嘛恭候他,此喇嘛提醒附着在巫师身上的护法神要更加倍守保护佛教的誓言。 接下来是仪式的最后部分,喇嘛们环绕乃琼寺行进。在这群人中间,人们用轿子拾着一尊莲花生大师的塑像。政府神使尾随其后,仍然处于神迷状态。

据向我提供资料的西藏人说,在乃琼寺和拉萨西北部的廊莫隆寺,每一个火猴年的10月都要举行一次特殊的跳神。这个舞蹈是为祭祀莲花生大师而演出的,于是舞蹈者就代表着莲花生大师,他的妻子空行母智海王、曼陀罗夫人和赤松德赞法王等其他历史人物也出现在这个舞蹈中。上面谈到的莲花生故茹八大名号的跳神中出现的大部分人物也出现在这个舞蹈中。如果说我从向我提供资料的西藏人那里得来的资料是准确无误的话,那么黑帽僧是不出现在这个跳神中的。

我们上面提到的宁玛派寺院蔡公堂的喇嘛们,除了参加乃琼寺跳神演出外,在藏历4月15日也参加本寺院的跳神演出,这个舞蹈俗称为“公堂花供”,为数众多的黑帽僧和一名神使参加这个舞蹈,这名神使是由比哈尔护法神附着在身的。

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东郊着名的菩提那斯塔也举行面具舞。这座神殿对于北部佛教众信徒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朝圣地。降德宁玛派的一位代理人管理着这座神殿。目前仅有两篇记录材料描述菩提那斯举行的一种舞蹈,它们看来是可信的。这与其他部分寺院遵奉的习俗相反,这里的跳神是在晚上6点钟才开始,一直持续到半夜,舞蹈者围着跳舞的地方是一个方形的人工堆砌的小土丘,四角上各插着一根竹杆,在土丘的下面放着盛着供品的盘子。跳神是以“其尼”喇嘛入场作为开始。他是喇嘛阶层中管理佛塔的代理人,他绕着小丘跳舞,一边敲着小钹一边跳,当他第二次绕着小丘跳舞时,下面的八名舞者陪伴着他:两名穿着女式装束的舞蹈者,其中一名穿着五片(五佛)的袍子。戴面具的舞蹈者代表着莲花生的一种化身,叫做“狮子吼”。戴着红色面具的舞蹈者,代表着忿怒金刚,是莲花生大师的另一个化身。身穿礼仪长袍的黑帽僧舞蹈者。代表恶魔的两名舞蹈者。

第一个片断大约要演一个小时。而后舞蹈者排成一队,由僧人吹奏队及几位抢着供品的人率领着,再次绕塔行走。而后走到通往神殿的主要道路上,一些舍利(或者多玛)被埋在路边的洞穴里。它们会给过往的香客带来益处。这个仪式之后,这一行人回到佛塔前,在这里舞蹈者演完跳神的其余部分。

据我从“其尼”喇嘛那里获得的资料,在菩提那斯表演的两种跳神是稍有差异的。这两种跳神都是来源于“金刚跳神”这个基本形式。其中一个舞蹈与开光仪软的仪式有关。另一个舞蹈每隔3年才表演一次,要待西藏政府定期派到菩提那斯的代表团到达之后才表演。有人告诉我,这个舞蹈是以暗杀朗达玛王的故事为素材,它的主要意思是代表压制邪恶的意思。

根据“其尼”喇嘛的说法,舞蹈中的人数及出场的顺序如下:首先上场的是两个人,有时是四个人,除了缠腰布外全身赤裸。他们的脸用烟灰涂黑,巨型的牦牛毛制成的假发套在他们头上。每个人右手拿着一把胫骨号角,左手拿着一个多玛,他们的任务是祛除制造种种障碍的恶魔,清除其他邪恶势力盘据的地方。随后,舞蹈中的主要人物上场了。两名舞蹈者代表着四只手的玛哈噶拉的化身;两名代表着六只手的玛哈噶拉的化身。而后,上场的是两位女神,她们属于五藏空行母。充当角色的舞蹈者都佩戴着华丽的珊瑚、松耳石等装饰品。他们不戴面具,每个舞蹈者都带着“五部佛”的头饰,穿着五片式的裙子,每片上面缀有一个佛陀像,在这个舞蹈中的第三个女性是吉祥女祥头带王冠的侍从。

在赫木的夏尔巴人地区,“其尼”喇嘛居住的主要村子美拉木切里每年都要举行同样的舞蹈。为了举行这次舞蹈的演出,菩提那斯的舞蹈服装都要带到美拉木切村来。在此处,与跳神有关的几个宗教舞蹈也同时表演。跳神与藏戏都要在美拉木切的两座寺院前的平地上演出。这两座寺院是旧的无量光佛寺和新的禁食斋戒寺。整个节日持续3天。

同样,在美拉木切村对面峡谷的夏尔巴人的塔尔克央(Tarkegyang)村中,跳神活动在藏历4月29日举行,它是由这个村的央日寺(妙音山寺)的喇嘛们表演的。据说这个舞蹈是金刚撅跳神,但与在菩提那斯演出的跳神在形式上稍有不同。它有八九个人参加这个跳神,其中也有黑帽僧的舞蹈者。

最后,我们应该提到一个非常有趣的大圆满舞,它是本世纪初叶才开始创立的,在位于西藏东部的德格地区这一教派的一个大寺院里演出这个舞蹈。根据向我提供资料的西藏人的说法,它的创作者是当代白玛仁增活佛的上一辈,他是这一教派地位最高的人。然而,向我提供资料的另一些人却认为是一名叫做觉米彭的喇嘛所创。据我所知,这是唯一的,由传奇人物格萨尔王、侍从以及他的对手都出场的跳神。在专门描述格萨尔王传说的这一段舞蹈中,一般有30名舞蹈者上场。但是,如果舞蹈演出规模很大时,出场的人数可以增加到80人。据说这些人主要扮演英雄人物。在这个舞蹈中不常见的人物是“风马”旗(一种象征运气的小旗子)及各种在藏族占星术中起着重要作用的神话动物。为了表示是“风马”,两名舞蹈者戴着马的模型,代表附近山神的戴鹿头面具的鹿头土地神化身,也在这个跳神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